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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 我們的最後4小時

她, 這幾天一直都是眼望前方, 像是看著什麼, 又像沒有焦點, 不知那小小腦袋在想什麼、在感覺什麼。也許昨天的那支營養針讓她稍為好過一點, 今天她看來就像累了, 靜靜地躺著休息, 看不出身體的狀況, 如果不看、不撫摸那虛弱的身體……。輕撫她, 好像比昨天瘦了。手掌傳來的溫度, 暖暖的, 也許是主人殘留的餘溫, 可是手腳還是冰冷。躺在她身旁, 當她的另一個暖爐。牽她的手, 喚她的名字, 依然沒有回應, 可是, 她應該知道我來伴她了。我們一起睡了一陣子, 她的聲音中斷了短暫的安寧, 那是她唯一發出的聲音, 她想吐, 可是肚子裡什麼也沒有。那痛苦持續了片刻, 她也回復平靜。為她掃掃額頭、掃掃鼻子、摸摸頸背……她看著我, 我看著她。然後每當我替她掃背時, 她便雙手伸長按按; 她最喜歡在軟綿綿的東西上”按摩”, 現在她站不起來, 便按在我的手上, 然後將頭”哄”前, 不知她是否在撒嬌? 讓我回她一吻? 在我替她抹臉的時候, 她也會稍稍抬頭讓我替她整理。可是她的舉動, 倒讓我擔心。差不多中午時分, 她間中持續那動作, 心跳也時快時慢。過了不久, 她便想睡, 我跟她說: 『妹妹乖, 待那傻佬回來, 你便可以舒服地睡了, 但現在不可以……』她時而想睡, 時而睜眼, 時而按摩……然後第二次想吐, 吐得很辛苦, 時間已在倒數, 辛好他也回來了, 可是我們無法讓她安詳地睡……

同樣的3月底, 小喵來帶走小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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